“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跳蛋在动……子宫口被震麻了……里面要融化了……唔嗯嗯……”

        阮和允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药效和高潮叠加的疲惫让他的抗拒迅速瓦解。身体在敏感度被放大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每个细胞都张开吸收快感。双腿从皮凳边缘滑开,整个人往后倒,后背靠进贝英毅怀里。头枕在贝英毅肩膀上,脖子上的绳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喉结随着呻吟上下滚动。

        贝英毅的手指还在肉穴里,慢慢搅动着,把凝胶涂到更深的地方。跳蛋被手指推着在肉穴里移动位置,震动碾过不同的嫩肉区域,每一处被碾过的肉壁都像被电击一样抽搐。阮和允瘫在他怀里,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媚叫,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鼻音,像被揉碎了的奶糖。

        “刚才还说不要。”贝英毅贴着他耳朵说话,气息喷在耳廓上,被敏感度放大器变成了另一种刺激,“现在软成这样。”

        “嗯……软了……都软了……”阮和允迷迷糊糊地重复,意识已经不太清醒,“里面也软了……嫩肉都酥了……跳蛋震得酥麻麻的……嗯……好酸……”

        贝英毅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凝胶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他把液体抹在阮和允大腿内侧,然后站起来,走到颜宜远面前。

        颜宜远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阮和允靠在贝英毅怀里呻吟的样子,看着阮和允腿间不停抽搐的嫩肉,看着三根银色细线在空气中抖动,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某种被压制住的东西。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出卖了他。

        “想操他吗。”贝英毅直接问。

        颜宜远没回答。

        “你想。”贝英毅替他说,“你从进门看见他这副样子开始就在想。你手指头掐杯子掐到发白,喉结滚了几十次,视线从他大腿内侧移开又移回去。你想操他,但你是鹤轩的男朋友,所以你在忍。”

        “你想说什么。”颜宜远声音是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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