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你操不了他,但可以看他被操。”贝英毅转身走回阮和允身边,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把脸掰起来朝向颜宜远,“他喜欢你这事儿,我今天晚上把它治好。”
贝英毅说完,把阮和允从皮凳上捞起来。他坐在沙发上,不是颜宜远之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对吧台对面那张宽大的三人沙发,双腿分开踩在木地板上。然后让阮和允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着自己胸口,面朝前方,面朝站在茶几边的颜宜远。
阮和允的腿被贝英毅的膝盖从内侧顶开,两腿分得很开架在贝英毅大腿外侧。整个腿间毫无遮挡地朝向颜宜远,皮凳上那滩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三根银色细线从肉穴口垂下来搭在会阴上,遥控接收器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
“抬头。”贝英毅一手揽着阮和允的腰,一手捏着他下巴,“看颜宜远。”
阮和允被迫看向颜宜远。视线模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看清了颜宜远此刻的表情,嘴唇抿成线,眉弓压得很低,眼神里有压抑的欲望和被道德拉扯的痛苦。颜宜远在挣扎。他在和自己的想法对抗,而这个挣扎的过程被阮和允看在了眼里。
“颜宜远在看你。”贝英毅说话时嘴唇贴着阮和允耳朵,声音低得刚好两个人能听见,“你猜他在想什么,在想你这副样子有多骚,还是在想怎么和鹤轩解释自己看硬了。”
阮和允呜咽出声。贝英毅的话像刀子精准地捅在羞耻心上,而肉穴在羞耻中疯狂痉挛,绞紧跳蛋,淫水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往外涌,顺着原来那些液体淌过的痕迹流过会阴,滴在贝英毅黑色长裤上。
“湿成这样。”贝英毅手从阮和允腰上滑到小腹,用力按下去,“里面三枚跳蛋震着,外面还在流。你是不是想让他看到,越让你羞耻你越湿,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不是……不是……唔……”阮和允否认,但声音软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尾音拐着弯变成呻吟。贝英毅按在小腹上的手隔着肚皮压到了肉穴前壁,正好压在最里面那枚跳蛋震动的位置,压力把跳蛋推得更紧地贴在子宫口上,震动的冲击波直接穿透宫颈传到子宫里。
阮和允腰肢拱起又落下,整个人在贝英毅大腿上弹了好几下。子宫口被跳蛋震得发麻,那种麻从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后腰,然后顺着脊椎往上传,直冲天灵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涣散地看着颜宜远,表情扭曲成快感和痛苦交织的模样。
贝英毅另一只手从阮和允腋下穿过去,捏住乳夹之间的银链。他这次不往上拽了,而是把银链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收紧。两个乳夹被链子拉着往中间靠,乳头被扯得变了方向,从垂直变成斜向内,乳尖在夹子挤压下胀大成深紫红色。阮和允痛呼出声,手抓住贝英毅缠银链的手腕,指甲陷进袖口的深灰色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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