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绕着印子打圈,像是要把被夹疼的嫩肉舔好。阮和允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男人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揪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爸爸……乳头好疼……别舔了……”

        “疼了才要舔,唾液消毒。”贝英毅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乳头嫩肉,舌头继续绕着乳晕打圈。阮和允被舔得又想笑又想哭,揪着他头发的手却舍不得用力。

        那天晚上阮和允以为自己会累得直接睡死过去,但贝英毅没有放过他。肉棒刚从嫩穴里拔出来,他就从床头柜里又拿出那个绒布收纳袋,从里面倒出串拉珠。拉珠由大到小串在硅胶绳上,最大的那颗比核桃稍小,表面有螺旋纹路。他把拉珠塞进还灌满精液的嫩穴里,精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最小那颗堵在穴口。

        “今晚含着这个睡,明天早上检查,要是掉出来了就罚。”贝英毅把睡袍给他披好,这次系带系得整整齐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把他搂进怀里关灯睡觉。

        阮和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嫩穴里那串拉珠的存在,珠子被体温捂热之后几乎感觉不到,但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最大的那颗核桃大的珠子就在子宫口碾一下。他试着调整睡姿,侧身的时候珠子在嫩穴里滚了半圈,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他咬住贝英毅的睡衣领子把呻吟吞回肚子里。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阮和允白天去学校上课,下课回贝英毅的宅子。他在学校里是普通的大学生,和同学讨论作业,在食堂吃饭,在图书馆查资料。但只要走出校门,司机的车永远准时停在校门口,把他送回那座装修精致的囚笼。

        他渐渐不再想逃跑了。不是没机会,是贝英毅从来不给机会。他试过,很早以前试过——趁司机等红灯的时候开门就跑,跑出去不到五十米就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按在地上。不是司机,是贝英毅本人。他那天恰好坐在后座另一侧,阮和允开门的时候他甚至没伸手拦,只是跟着下车,大步追上来,单手扣住阮和允的后颈把他拎回路边。

        “跑够了?”贝英毅当时把他按在车门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可怕,“跑够了回家。外面冷。”

        从那以后阮和允就没再跑过。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跑掉之后会发生什么。贝英毅生气的时候不会打他,不会骂他,只会把他绑在床上用那些玩具折磨到他哭着求饶,然后用精液把他灌到小腹鼓起来,再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下次还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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