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白sE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但她看得入神。
“所以他给你洗脑了。”她说。
冯雪摇了摇头。“不是洗脑,洗脑是不讲逻辑的,是靠情绪、靠煽动、靠让你害怕或者让你渴望。他不是,他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用事实验证的,他不夸张,不煽情,不卖惨。他甚至没有提到你,我是说,没有用你是他姐姐这种话来打感情牌。他全程都在谈利益,谈回报,谈这笔钱投进来之后公司能做什么,能赚多少,能怎么发展,他把这件事做成了一个商业提案,而不是一个弟弟替姐姐买单的施舍。”
苏汶婧没说话。
冯雪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我本来不要,我说我不卖艺人,这笔钱我不收,也不合作,你知道了会杀了我。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这笔钱不是买你艺人的,这笔钱是买你艺人的安全感。她需要安全感,你需要资金,我正好有,这是一个三方共赢的交易,不存在谁欠谁。”
苏汶婧的嘴角动了一下,语气透露着佩服。
“我说那你图什么?”冯雪说,声音快了,还有点激动,“他说我图她正眼看我,原话,一个字都没改。”
房间安静几秒。
“后来他还是把转账理由写成了投资,”冯雪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不是赠与,不是借款,是投资。有合同,有GU权条款,有退出机制,他说这是规矩,规矩立好了,以后就不会有人拿这件事说三道四。我说谁会拿这件事说三道四?他看了我一眼,说我妈。”
冯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好像在等苏汶婧说点什么,苏汶婧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了一个更小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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