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冯雪问。
苏汶婧摇了摇头。
“没有表情。”冯雪说，“但就是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让人心里发毛。”
“他糊弄你收下而已。”苏汶婧说，声音放得很轻。
冯雪转过头来看她。
苏汶婧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重新裹成一个茧，茧里传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对于苏家来说，我只是一只不恋家的白眼狼，他那么做确实合理，但我妈不会放过他的。”
冯雪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苏汶婧的身T随着那凹陷往冯雪的方向滚了一点点，冯雪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力度很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白眼狼也好，黑眼狼也好，”冯雪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白眼狼的白眼狼。”
苏汶婧在被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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