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保镖那声满足的低吼,像一声结束的号令,也像另一场酷刑的开场哨。

        我听到他推开王琳的动作,听到王琳趴在地上剧烈呛咳的声音,听到了他系上皮带时发出的金属搭扣声。

        短暂的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然後,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那声音如此突兀,如此响亮,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破了我耳边的嗡鸣。紧接着,是第二个保-镖那极度不耐烦的、粗俗的叫骂:“操-你妈的,下一个轮到老子了,还他妈趴在地上装死?!”

        我怀里的王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抽泣。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勐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煳,但我还是看清了。第二个保镖,一个比前一个更瘦高,但眼神更阴鸷的男人,正站在王琳面前。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解开皮带,而是直接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的肉棒不如第一个粗壮,但长度却更胜一筹,颜色是病态的青紫色,上面盘绕着几条狰狞的静脉。最前端的龟头因为没有包皮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给王琳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她的脸勐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是硬生生地、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刚刚获得片刻自由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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