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王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不堪的悲鸣。她的下颚被粗暴地撑开到了一个近乎脱臼的角度,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她太瘦弱了,那张小小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下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大半截狰狞的棒身还暴露在外面,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唿吸,在她苍白的、沾着泪痕的嘴唇上磨蹭着。

        这个男人,比第一个要粗暴得多。他没有任何耐心,也不屑於任何所谓的“技巧”。他要的,只是最直接、最原始的征服和发泄。

        他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了王琳的头,让她无法有丝毫的躲闪。然後,他便开始了野兽般的、纯粹为了自己快感的抽插。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在王琳那小小的、柔软的口腔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龟头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着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引发她身体本能的、剧烈的乾呕。她的胃在痉挛,身体因为缺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头被死死夹住,连偏一下头都是奢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涌出,滑过她沾满灰尘的脸颊。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仿佛想把那份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疼痛,都嵌进这柔软的羊毛里。

        这个男人似乎对制造痛苦有着特别的偏好。他并不急於射精,反而像在享受这场折磨。他会刻意放慢速度,用那根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肉棒,慢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旋转着摩擦她的舌根和上颚。

        “怎麽样?小骚货,老子的鸡巴,比刚才那个爽吧?”他一边动作,一边用一种充满恶意和优越感的语气,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看你,口水流得满地都是……是不是很想要?用舌头,给老子舔乾净。”

        王琳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看到,她那双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求生的光。她似乎明白了,反抗和忍耐,只会让这场酷刑无限延长。唯一的出路,是“配合”。是尽快地,满足他。

        於是,她那条一直僵硬着的、试图躲避侵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她学着刚才那个男人教她的样子,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去包裹那狰狞的冠状沟。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充满了被迫的僵硬,但她确实在“努力”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唿吸。我看着我的学生,那个曾经会在我面前红着脸、兴奋地讨论医学难题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一群畜生的脚下,用她本该用来吟诵诗歌、与爱人亲吻的嘴,努力地,去取悦一根肮脏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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