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开,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未完全平息,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身边挤上前来。

        我禁锢在椅子里,无法动弹,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信徒,被迫观看这场在人间上演的地狱活剧。我的感官已经麻木,大脑拒绝再去处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

        第三个男人,比前两个都要年轻一些,也更清瘦。他掏出的肉棒,不像前两者那样充满着粗野的、爆发性的力量感。它细长,颜色是正常的肉粉色,但那惊人的长度,却让它看起来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冰冷的蛇。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大脑,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用一种病态的、解剖学的冷静,开始分析眼前这根即将行凶的器官。根据目测,它的直径或许不足以对口腔造成物理性的撕裂,但它的长度……足以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直接滑过舌根,绕过会厌软骨,长驱直入,直抵咽喉後壁。那里的神经丛密集,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这将会是一种比单纯的粗暴,更为残忍、也更具技巧性的折磨。

        果然,那个年轻的保镖,脸上并没有前两者那种急於发泄的狂躁,反而带着一种阴冷的、如同在进行某种精细实验般的专注。他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性器往王琳嘴里塞。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暴地捏住王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下一个,是我。我可不喜欢被弄脏。”

        王琳麻木的眼神里,似乎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混杂着精液和胃液的污秽,又看了一眼男人那张冷酷的脸,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明白了,如果她还像刚才那样狼狈,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惩罚。

        於是,在男人松开手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瞬间停止跳动的动作。

        她抬起手,用那只同样在颤抖的手,胡乱地在自己脏污的嘴边擦拭了一下。然後,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细长的、散发着腥气的肉棒,像一个已经学会了所有规则的囚犯一样,主动地,缓慢地,张开了她的嘴。

        这个动作,比刚才任何一次被动的承受,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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