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银管的封锁,积压了一整晚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出口。大量透明的液体与剩余的浓精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尿道被倒刺撕裂出的淡淡血腥气,如喷泉般疯狂地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黑色的防水垫上,发出「滋滋、哗啦」的急促水声。

        陆时琛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球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乾呕。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一刻彻底排空,那种毁灭之後的空虚感与导尿管拔出时的锐痛,让他迎来了今晚最长、最疯狂的高潮。

        「唔喔喔喔喔喔喔——!!」

        就在他还在喷水、抽搐的时候,陆渊却冷笑着,再次将手伸向了他那道被黑钻封死、正疯狂跳动的後穴。

        「前面的排空了,後面的……老子可没说让你现在吐出来。夹紧点,要是黑钻掉在垫子上,今晚回家的第二场,我就换成那根带电的畜生桩。听懂了吗?」

        陆时琛瘫在水泊中,浑身湿透,两眼无神地看着车顶,却在听到「电击」时,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黑钻,发出「咕滋」的一声闷响。

        「是……阿琛……听懂了……哈啊……阿琛会夹紧……父亲的黑钻……」

        迈巴赫缓缓驶入陆家老宅那条幽静的林荫大道。车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车内则是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陆时琛跪在黑色防水垫上的身体还在轻微打颤,尿道被拔出倒刺後的火辣感与後穴黑钻的坠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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