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收起那条沾着点点血迹的金链子,目光落在防水垫上那一滩混合着尿液、浓精与透明体液的狼藉上。
「阿琛,我说过,要是弄脏了垫子外面,就要你舔乾净。虽然你很努力地接住了,但这垫子上的东西……可是你喷出来的废料。陆氏的执行长,应该懂得什麽叫回收利用吧?」
陆时琛那双迷离的凤眼颤了颤,他看着垫子上那些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在陆渊那双不含温度的视线下,他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像条寻食的犬。
他伸出那条平时用来谈判、发令的舌尖,轻轻舔过冰冷的皮革垫表面。那种带着咸腥、苦涩且夹杂着陆渊精液味道的液体滑过味蕾,让他下腹部那道被黑钻封死的骚穴再次收缩了一圈。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把自己的自尊强行塞进胃里。他能感觉到陆渊正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颚,强迫他一边清理,一边看着车门外渐渐靠近的家仆。
「哈啊……父亲的味道……阿琛……阿琛都喝下去了……」他语气模糊,嘴角沾着乳白色的残迹,模样狼靡到了极点。
等到垫子被清理得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水渍,陆渊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男人起身,在司机拉开车门的前一秒,动作粗鲁地为陆时琛披上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遮住了他西装下的不堪。
「下车。夹稳你後面的东西,要是进了家门掉出一滴水,今晚你就跪在客厅的佛像前,把黑钻塞进嘴里过夜。」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主楼门前。陆时琛在大衣下赤裸着双腿,狼狈地喘息着。陆渊冷笑着,将那条原本连接着导尿管的金链条,「喀哒」一声,重新扣在了他前穴黑钻底部的环扣上。
随着男人手腕轻轻一拽,原本就塞得极深的黑钻猛地在那腔刚排空、正疯狂收缩的肉穴里搅动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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