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挺起细长的天鹅颈,将头转向贺刚的颈脖处。

        她用温热的舌尖抵上他突出的喉结,不知疲倦地打转、细细密密地落下带着湿意的吻。

        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向这个男人——也是他心里唯一承认的归属抛出最后的筹码,语带嘲弄,又满含深情地在他耳边低喃:

        “贺先生……我只有这张皮,和这一条随时可以给您的命。这具身子,是为了您才重生的壳子。”

        贺刚一听眉头微蹙,只当这疯女人在胡言乱语。

        但这番话却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暴戾,他猛地发狠,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掐住那处敏感,用力牵拉。

        应深那种典型的“敏感体质”瞬间崩坏,随着贺刚加重的力度,喉间溢出一声接一声浪荡且破碎的尖叫。这种生理性的叫声彻底唤醒了贺刚体内沉睡的野兽。

        ——应深手术后特有的沙哑质感的性感低音,一浪接着一浪,像是带钩的丝绸划过贺刚的耳膜。

        “贺先生……嗯哈……您仔仔细细搜遍我全身就知道了。这张脸、这截腰……啊……都是为了让您抓起来更有手感,专门挨了刀子的……嗯……您看,它多好用啊……怎么捏都不会塌。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纯真女友们那种真实的、会疼的肉,更让您有弄坏它的欲望?唔……嗯……”

        她神情饥渴地望着贺刚,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近乎病态的崇拜与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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