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死死拉着贺刚的大手,引导他在自己修长的颈部来回摩挲,强迫他感受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那种搏动的频率,那种全身心交托的姿态,让贺刚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这是应深,这绝对是应深曾经拉着他的手做过的事。
贺刚自己深知,这女人的种种疯劲,完全就是应深曾经带给他所有感受的替代品。
因此,才会令他仅仅在见过四次面以后,竟能如此失控,沉沦。
他更深知,自己利用了眼前的女人。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纯熟而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女人那处致命的敏感。
指腹粗粝的薄茧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擦出火辣辣的红痕,可他却无能为力地任由本能行事,彻底沦陷在欲望的驱使中。
应深这一年的空窗期,以及灵魂深处对“贺刚”这两个字近乎干涸的渴求,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理智的洪流。
在这逼仄的车厢内,贺刚那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如阴云般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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