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散发的热力,混杂着鼻息间喷薄的灼热气息,将她全身密不透风地笼罩。
她的乳尖被他毫无怜惜地蹂躏,颈侧被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压制、摸索。
她早已陷入忘我的境地。她那双白皙的长腿,不知何时竟主动勾上了贺刚坚硬的腰身,死死缠绕着眼前的男人,疯狂地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侵占。
尽管旧有的器官早已被剥离,但那道耗费巨资、由腹膜构建而成的隐秘幽径,在识别到“唯一主人”那种熟悉而暴戾的触碰后——
深层的组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收缩。
那道窄小、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缝隙中,竟失控地溢出温热。
应深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一种近似“成为女人”的体验。
透明而粘稠的浆液,如同闸门崩裂般,汩汩地从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边缘渗出。
她那被模拟出的女性结构,在痛与快交织的刺激下,竟真的像最动情的女人一般,开始失控地分泌。
湿意迅速洇透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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