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在这片死地里监守自盗的共犯。
贺刚死死攥着方向盘,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知道自己不对。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了。
然而,此刻后座的应深,却感受到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近乎病态的甜意,在她胸腔里疯狂翻涌、扩散。
原来,这就是高潮之后残留的余韵。
原来,被他在情事中彻底“喂饱”,竟是这样一种近乎溺毙的满足。
她忽然想到——
贺刚还没有……
刚才……他更像是在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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