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准落在她癖点上的痛感,那被他完全主宰的节奏——他究竟是如何做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将她推向高潮的?
应深的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抹甜得近乎危险的笑意。
坐在她身前的那个男人——
是她跨越生死都要寻回的存在。
是她唯一的执念。
他心里清楚,只要这双握着方向盘的大手还在,哪怕此刻车窗外百鬼夜行,只要跟贺刚待在这个铁壳子里,地狱亦是天堂。
他们回到公寓地下车库后,贺刚没有立刻让女人下车。
她此时这副鬼样子,一旦走出车门,就绝对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响亮的耳光。
“在车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独自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