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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尘转过身,用眼神示意宋知意压低声音。

        “出马仙那边安顿完了,”宋知意看了一眼床上的简从宁,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精神科的王主任亲自下的手,打了两针强效镇静剂,人现在绑在精神科的束缚床上睡着。”

        宋知意顿了顿,把矿泉水瓶捏得嘎吱作响:“那老黑疯了,刚送来的时候在急诊大厅又抓又咬,力气大得惊人,四个保安都按不住,他嘴里一直流着口水,连护士给他扎针,袖子都被他徒手撕成了布条。”

        江尘拉过椅子坐下,没说话。

        “他东北黑龙江老家那边来人了,”宋知意接着往下说,“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开着一辆挂着黑字头牌照的破金杯面包车,连正规的出院手续都没办,直接跟医院签了强制离院的免责声明。”

        江尘心里明白,老黑应该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惊了神魂,这种疯病,现代的医院拿仪器照不出来,吃药也治不好,得回老家的堂口试试招魂。

        宋知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眉头皱成了川字:“那几个大汉拿着麻绳,把打着镇静剂的老黑像捆猪一样绑在轮椅上,从货梯推下去,直接塞进了面包车后座,车已经上高速了。”

        江尘的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裤缝。

        傍晚六点,天色擦黑,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江尘把简从宁交托给贺铮和宋知意照看,自己穿过两栋住院楼之间长长的玻璃连廊,来到了外科大楼的眼部重症手术室门外。

        走廊里冷冷清清,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得水磨石地面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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