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殷无邪拿起一根孔雀翎。不是普通的孔雀翎,翎管里灌满了合欢宗特制的催情药液,轻轻一甩,药液就从翎管末端渗出来,顺着翎毛的纹理慢慢往下淌。
殷无邪用孔雀翎的尖端扫过温棠的乳尖。
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疼——孔雀翎的尖端很软,扫过皮肤的感觉像是一阵风。但翎毛上沾着的药液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就渗进去了,乳尖上的神经末梢被激活得像是着了火。殷无邪在左边乳尖扫一下,在右边乳尖扫一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每一扫都让温棠的腰弹一下,每一扫都让他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宗主……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在迎合——他的胸往上挺,把乳尖往孔雀翎的方向送。
殷无邪没有停。他把孔雀翎从乳尖移到温棠的嘴唇上,翎尖轻轻点着他的下唇,药液渗进他的唇纹里。温棠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像是被人亲过一百遍。
然后殷无邪把孔雀翎插进了温棠的后穴。
不是插深,只是把翎管的末端塞进去一点点,让那根孔雀翎竖在温棠的臀缝里,随着缅铃的震动而颤动。孔雀翎很长,顶端垂下来,落在温棠的小腹上,翎毛扫过他敏感的皮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药液痕迹。
温棠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现在全身都是敏感点——乳尖被药液烧得通红,每一下呼吸都会蹭到床单,疼爽交织;后穴被三颗缅铃撑满震麻,又被孔雀翎的翎管堵着,药液从里面往外渗;性器被悬玉环箍着射不出来,顶端被相思套裹着每一秒都在摩擦;全身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每一次挣扎都让丝绳勒得更紧。
殷无邪终于脱了衣服。
他的身体比温棠想象的要好看得多——不是那种肌肉虬结的好看,而是修长的、流畅的、像是画里的仙人。但他的性器一点也不仙人,又长又粗,顶端微微上翘,青筋暴起,和这张仙气飘飘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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