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伸手,解开了温棠性器上的悬玉环。

        玉环脱落的那一刻,温棠的腰猛地弓起来——几次被堵回去的高潮同时爆发了。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不是一股一股地喷,是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往外涌。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尖叫,声音又尖又长,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后穴在缅铃和孔雀翎的共同作用下疯狂地收缩、绞紧。

        殷无邪没有等他射完。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温棠已经被撑开的后穴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

        温棠的尖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殷无邪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三颗缅铃在他体内被挤到更深的地方,和殷无邪的性器一起震动、碰撞、碾磨。孔雀翎的翎管在两个人的缝隙里被挤压得吱吱响,药液被挤得到处都是。

        温棠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单音节,每一声都被殷无邪下一次撞击碾碎。

        “宗主……太深了……缅铃……被顶到最里面了……”

        殷无邪俯下身,嘴唇贴着温棠的耳朵。“叫师父。”

        “师父……师父操我……骚逼被师父操得好爽……”

        殷无邪的腰更重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温棠钉穿在榻上,每一下都让温棠发出一声尖叫。温棠的手腕和脚踝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只能承受

        “师父……让我射……又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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