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外,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三秒。
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路灯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洛芙娜坐在床边,穿着单薄的睡裙,赤脚踩着地毯,双手放在膝盖上,脸朝着窗户。她没回头。她知道是他,她的腺T在皮肤底下轻轻一跳,辨认出了雪松味。
阿列克斯走到她身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他没有说话,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线光。他的信息素缓慢地弥漫出来,清冷的雪松味,b平日更淡,更克制,像一张不敢盖得太紧的毯子。
洛芙娜的眼睫颤了一下,但没有转头。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能听见彼此呼x1的频率,慢到能分辨出他的信息素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那是担忧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
“如果我不回来了,”洛芙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怎么办。”
阿列克斯的呼x1停了一拍。
他的指尖瞬间冰凉。后颈的腺T猛地收紧,信息素骤然乱了一瞬。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但肩膀的线条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