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一下子坐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她。背后是冰凉的土墙,这感受似乎与那根玉棍子cHa进腿间时是一样的。
冰冰凉凉的,刺得人浑身激灵,磨在腿间又疼又舒爽,还有些说不清的妙滋味。
“我凭什么要依你说的?你想玩就自己玩呗,我要睡了……”
她脑袋还没挨到枕头,就被人捞了起来。
平芜拿袖子挡着半边脸,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笑盈盈盯着她:“小娘子,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家中人怎会允了放你出来,”平芜状似为难地一顿,又毫不留情道,“……毕竟是这般的心智。”
二丫怎能听不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肩背一绷就要缩进床里去,背后却忽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T。
她察觉到不对,回头瞧见平芜一张芙蓉面上飘着异样的红霞,丹唇轻启间,呼出气息烫得吓人。
“你怎么了?”
二丫不自在地曲起胳膊抵了抵她。平芜闭目缓了几息,待x口那阵翻涌压下去,才懒洋洋地开口:“睡太久了,经脉都快锈住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先前顺手施了个术法,耗了点灵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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