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修行之人?”二丫张了张嘴,上下打量她一眼,“我怎么没瞧出来?”
“你能瞧出来什么?”
平芜冷笑一声。来历不明的花轿说上就上,几只化形都化不利索的耗子JiNg也能将她骗得团团转。满院子Y气冲天,妖气熏得人睁不开眼,愣是半点没觉出不对。
二丫却极认真地道:“师父说过,修行之人大多神气内敛,与寻常人不同。”
她又将平芜从头到脚瞧了一遍——石榴红裙,满头珠翠,腕间金银臂钏叮当作响……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修士。
“小娘子,”平芜眯起眼轻轻一点她的鼻尖,“若想行走三界,切忌以貌取人。”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不似寻常轻挑,倒真有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二丫心中刚升起些异常的感受,便觉后腰一凉,亵K已然被人松了带子。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掌心滚烫得惊人。
那热意顺着肌肤一路攀上来,与眼前人苍白冷淡的神情截然相反。
平芜垂着眼,眸sE沉沉。
耳边随即落下一道毫无起伏的冰冷声线:“我眼下不大舒服,你最好听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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