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此时他体内灵力枯竭,那道符咒飞到半空便化作一团废纸,颓然落下。
苍炎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剪在石棺边缘。沈清舟的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石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破碎的道袍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那截如同霜雪般白皙、却布满青紫痕迹的锁骨。
「沈清舟,看清楚了。」苍炎凑到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冷香与情欲的味道,那模样像是野兽在嗅闻即将吞吃入腹的猎物,「这皇陵塌了,外面那些官兵正疯了似地往下挖。这墓室撑不了多久,若是让他们瞧见,大梁最清高不凡、被视为国之重器的沈大天师,此刻竟像个漏了底的瓷器般躺在孽畜身下……你说,那些平日里对你三跪九叩的人,会怎麽想?」
沈清舟死死咬着唇,直到渗出点点血珠,那抹殷红在他苍白的唇瓣上显得惊心动魄。他眼眶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骨,声音冷得发脆:「要杀便杀,莫要这般折辱我。沈某修行至今,早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打算。」
「死?你死在我身下,谁来镇这地底的煞气?」
苍炎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沈清舟起伏不定的胸膛。那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皮肤接触,引发了沈清舟一阵不自觉的战栗。最终,苍炎的指尖停留在沈清舟右手腕处。
沈清舟这才惊觉,自己的右手腕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像是被烙铁烙过一般。他艰难地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腕骨上,竟浮现出一个漆黑如墨的烙印——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衔尾蛇,蛇身隐隐流动着诡异的红光,彷佛是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缓缓游走,将那截腕骨紧紧缠绕。
「这……这是什麽?」沈清舟声音微颤,这东西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镇墓兽的伴侣契约,也是这地宫的通行证。」苍炎眼中的金芒更盛,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妄,「这墓室连接着地底阴脉,皇陵一塌,煞气翻涌。有了它,你这肉体凡胎便能与我的命格交织,万千煞气便不会伤你分毫。但代价是……」
苍炎顿了顿,凑到他耳後,用牙尖轻轻磨蹭着那块最为敏锐的软肉,喷出的热气让沈清舟半边身子都麻了,「从此往後,你的命、你的灵魂、甚至这具身体的一呼一吸,都归我管。只要我心念一动,那烙印便会钻入你的骨髓,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清舟,你是我的私产了。」
沈清舟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自幼入道,修的是正气,护的是社稷,如今竟被一只镇墓兽打了私有的标签?这对他而言,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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