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利用我……出去?」沈清舟冷声质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可那双不断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
「出去?那是自然。」苍炎直起身子,眼神阴冷地看向石室上方,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挖掘声和官兵的呼喝,「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待了上千年,早就待够了。外面的人皇换了几任,与我何干?但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名正言顺行走在阳光下的身份。而你,沈大国师,就是我的挡箭牌。」
苍炎的手掌再次抚上沈清舟的脸颊,语气变得愈发恶劣且充满威胁,「沈清舟,你最好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好这出死里逃生的戏。否则,我不介意在那些官兵冲进来时,当着他们的面,再完成一次刚才没做完的事。你想想看,他们是会信你是清白的,还是会信你……早已成了这邪兽的禁脔?」
沈清舟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是这代国师,若他与镇墓兽私通的消息传出,不只是他,整个师门、甚至整个大梁的信仰都会崩塌。
「好……」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任命般的死灰。
正当沈清舟以为对手会放开他时,苍炎却突然俯身,再次将他压回石棺深处。那宽大的胸膛死死抵着他的肋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那之前,」苍炎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沈清舟破碎的道袍,指尖挑开了最後一层薄薄的里衣,语气充满了兽类的狡诈,「国师大人,你身上的味道还太重了……那是我留下的味道。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股被我疼爱过的气息藏得深一点才行。不然,那帮老道士一眼就能看出,你这冰清玉洁的内里,早已被我填满了……」
「你……唔!」
沈清舟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石棺外,砂石滚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下一秒墓门就会被劈开;石棺内,沈清舟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羞辱与「标记」。他仰起头,视线透过石棺的缝隙看向漆黑的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没入鬓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冷傲岸的沈大天师已经死在了石棺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戴着锁链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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