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Fuckyou”脱口而出,避寒让高桥剑痴赶紧放开自己,爱做不做的现在就赶紧给他滚。但男人对他的话仿佛置若罔闻压根没服从他的指令,只是轻抚上那被他扇得暗暗透着红的臀瓣,不知是不是错觉,避寒觉得高桥剑痴是以一种色情的手法在抚摸他,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后再给他个甜枣吗?这又算什么甜枣?避寒仍是怒视对方,就听到男人终于开口说。

        “你内心所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摸得更情色了,“妄尊自我猖狂自大,你是这样的人吗?”抚摸改为揉捏,五指不时地抓握着,但不得不说这臀肉的弹性与手感是真的十分之好的,“你想要主导所有想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像你这样的男人其实最隐匿的内心所渴求的就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的被彻底地征服被完全地压制吧?”

        “比如在床上?”

        高桥剑痴的手继而往下,他的虎口卡在两瓣臀肉之间,用拇指来回地摩擦臀缝,本来压制着双腿的手也顺着小腿向上摸去,抚过大腿最后探入浴服下摆,“瞧你这不是半硬了吗?”他握住避寒有勃发之势的阴茎开始了套弄,剑士注意到了男人在他这样的动作下大吸了口气,同时一直亵玩隐秘之处的拇指改为在穴口附近画着圈逡巡。

        “该死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被点明后还要嘴硬的行为也是你这种男人的典型反应。”高桥剑痴按压着那一圈肉环,“你要真的讨厌这样早就一把推开我了,我好像也没有捆住你的手吧?”一边说着拇指试探性地探进了半截,高桥剑痴在抚弄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了,Sub-Zero这处有种不寻常的软,果然,如今指节戳了进去更是证明了他心中的猜想。

        “况且你都提前自己润滑过了,不就是期待着我把你操翻吗?”指根全数没入,穴肉一下子就缠了上来,紧致却湿,温凉且软,“口是心非言行不一,都在床上了我们迟早都得‘赤诚相见’,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更坦诚点呢?BitchSub-Zero.”高桥剑痴用拇指在穴道里顺逆时针地旋着搅着,另一只手也没停止过撸弄,穴内的软肉咬着指根仿佛有呼吸般地在一收一缩。

        即使被面罩遮住了看不全脸,高桥剑痴也能从男人紧蹙起的眉头猜想到对方张开嘴小喘着,他倏然抽出自己的手指顺带在Sub-Zero的臀瓣上抹去沾湿指节的水液,将床上的男人翻了个正身。这次是分开了他的双腿,给了男人他心心念念的口交。没有其他多余舔吮的步骤,性器直接几乎被全裹进了湿热的嘴腔,避寒倒吸口气草了一声,他不由得撑起身看向埋在他胯间的高桥剑痴。

        对方只是做着最简单的吞吐,但能明显感觉到他有在很尽力地吸着了,避寒对上高桥剑痴抬眼望他观察他表情反应的视线,手扣在了男人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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