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避寒被高桥剑痴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原本是膝盖窝卡在床沿而小腿跟着自然地向下耷拉在外面。如今这么一扒拉导致变成了宗师半拉的屁股卡在床边,只能小腿施力踩地支撑着自己才能不滑落到地上。

        “你……!”

        刚想质问对方在干什么的话还没说出,高桥剑痴就再弯身分别握住他的脚腕提拎起让避寒的双脚大岔抵在床沿,此刻的他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

        “别动,”高桥剑痴换为半跪的动作,“我说,别乱动。”他紧紧地扣住避寒的腿腕,避寒这才发觉对方的力气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得多,毕竟他这个体型还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出一段间距,他应该在刚才就留意到的。而如今他脚跟用了七分的力试图挣开男人箍握着他脚腕的手,却竟然纹丝不动,避寒眼眸下瞥用余光对上高桥的视线,对方显然还是游刃有余的状态。

        那种眼神……避寒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在一瞬间的转变,这让高桥剑痴看起来像是突然间就换了一个人……他现在变得有种舍弃了常人情感面的冷静,这种变化到底是代表着他在克制自我,还是恣睢放纵天性,或许只有本人才会知道了。

        然后避寒看着他倾身重新吻上自己的大腿根内侧,这回换成细碎的吻由上往下,再往下……唇肉与皮肤不时地分开还会发出轻轻的“啾、啾”声,像是泡泡最终撑不住而破碎炸成肥皂水那一瞬的破裂声,几乎微不可闻。并且要是再往下点的话……避寒承认自己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期待……

        但高桥剑痴总不会让他如愿,吻又落在耻骨处就停下了,明明对方的脸都已经隔着浴袍下摆贴到自己的阴茎上。避寒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抬手扣住男人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命令他给自己舔,不过高桥剑痴仿佛与他心有所感,剑士伸手掌心施力按在避寒的小腹上,接着趁对方注意力一转移就狠狠地在腿根内相对较软的腿肉上咬了一口。

        避寒一个吃痛立马就将自个儿的大腿抽了出来,他皱着眉质问对方是有什么毛病吗?紧跟着想用脚去踹倒高桥剑痴好发泄心中的不满。而高桥剑痴显然更手疾眼快一步,他侧身躲过那之上还带着他留下牙印的腿,紧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压制住它。

        另一只脚随即也迎了上来,高桥剑痴无语,抓准时机一把握住避寒的脚腕,将它与另一边的脚压在一起。这一起一落的变故中浴袍被蹭得更往上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林鬼宗师的双腿被剑士单手并在一块儿束制在一边,他被迫侧着身同时露出自己没能被浴服遮挡住的屁股。

        随即挺翘的屁股就理所当然的狠狠地挨了两巴掌,高桥剑痴扇在避寒臀瓣上的力道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刻意收过力的,肉臀被掌掴出很干脆的“噼啪”两声。这对宗师而言简直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他易红温的性子还能忍到这会儿已经实属不易的了,花了钱结果磨磨蹭蹭的连一个口交都没得到,甚至如今还被无端扇了两个巴掌,换谁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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