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了脚步逐渐靠近的声音,预想中的开门声并没有响起。棉拖鞋踩在地上的声响其实很轻,但因他特殊的身份所以早已练就了一幅好听力,或者说这对刺客而言是最基本的能力条件。接下来按照他的要求自己的腰带就会被解开,但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高桥剑痴走过去床边,他半跪下来从避寒光着的小腿开始往上摸,旅店的浴服其实不算很长,至多遮盖到膝盖处,所以小腿的部分是完全显露出来的。而避寒并不介意这样的前戏,他也乐得给直男再多点适应的时间,好让对方给自己做好接下来要给男人含鸡巴的心理建设。
入手是一片冰凉,高桥剑痴顿了一下,或许有的人天生就是体温偏低呢?更何况床上的男人刚貌似洗的是冷水澡。剑士在走进浴室的时候其实留意到这浴间并没有正常洗完热水澡该残留的氤氲一片,甚至没有弥漫腾散的热腾水汽,但他也没心思多想就直接脱了衣后站在淋浴头下旋拧花洒的开关,却被浇了一头冷水……
一个激灵下他赶紧拧合好开关,抬头看向这流滴着冷水的淋浴头,只好将把手扭到反方向再自行调节好水温洗澡,高桥剑痴心中有疑虑但只当是每个人的一些不同生活习性罢了。
手已经摸上了膝盖的位置,按理说哪怕洗了个冷水澡但都过去了这么一段时间,体温也早该捂热上来,可剑士掌心的这片凉仿佛是从皮肤下隐隐持续地散发出来,就好像从血管开始流动着的就是冰浆凉液。
高桥剑痴想开口询问对方身体是否还好,但又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显得突兀与不合时宜;更何况这是个人隐私,再加上虽与Sub-Zero到现在相处的时间还没几个小时,但他也能猜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眼前床上的男人并不会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于是高桥先生选择放弃思考打算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中,在追求完美的服务精神下以辛勤的劳动赚取自己该获得的报酬。
于是他俯身凑得更近了,双手也已经摸到大腿处,高桥剑痴抚挲着Sub-Zero的大腿外侧,同时浴衣下摆被他推着往上堪堪遮到隐私的部位。避寒仍未用正眼看过他,甚至连余光都曾不施与,但他也不由得将感官注重在下半身的部位之上。
鼻息呼出的热气洒在大腿内侧,随即一个吻落在了相同的位置,避寒能猜想到对方现在的姿势是怎样的。
那是他们间的第一个吻,虽然并不正式。
像片羽飘然落到水面,无声无息只泛起小圈的涟漪,这个吻甚至轻到不留心都感觉不出来。避寒终于忍不住往下瞥视对方的脑袋,刚想开口嘲笑实在接受不了还是不要再做下去了,就被重新站起身的高桥剑痴双手一把扣住膝盖窝向外扯出一小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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