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楼后,宋祈白问小厮要了两支不曾被人用过的酒盏。雅间里,他将酒坛子放在厅堂的小几上,陆鸳也跟着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陆鸳喝酒不懂什么情趣,更不懂什么行酒令的玩法。一杯接一杯的y生生往喉咙里灌,这般给自己灌酒的架势,大有一种借酒消愁的滋味。

        宋祈白也不问她,为何是这样一幅失落之态。她敬一杯,他便喝一杯。二人敬酒有来有回,很快第一坛桃花酿便见底了。

        陆鸳一把揭开另一坛桃花酿的封布,又给自己面前的酒盏重新倒满。

        此时小姑娘的脸上布满红晕,瞧着已隐隐有些醉态,宋祈白关心道:“会不会觉得头晕,还要再喝吗?”

        陆鸳点头,声音难得带着些懒散,“原来酒竟是这般滋味,当真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既无法挥散愁思,继续喝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或许是想试试你说的一醉方休。”她拂开宋祈白那只yu拦的手,悠悠问道,“你醉了吗?”

        宋祈白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不见半点醉意,“不曾。”

        “那便再陪我喝会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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