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拒绝过陆鸳,自是点头应好。更何况她今日心绪郁结,怕是拦着反而不好。宋祈白亦将自己面前的酒盏填满,隔着一张小几,举杯敬她。
第二坛酒喝到一半时,陆鸳突然问他,“宋祈白,你可曾弄丢过什么很在意的东西?”
宋祈白抬眼,疑惑道:“为何问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若是在意的东西弄丢了,该如何释怀。”
在意的东西?
陆鸳自打上了天灵山便被陆无忌拘着,小姑娘向来没什么特别的喜好,衣食住行一概不挑,从不曾见她有过什么在意的事物。
怕不是弄丢的不是什么在意的东西,而是什么在意的人吧。
宋祈白忍不住眉心一折,心中暗自猜想,难不成在他离开天灵山的一年里,小姑娘的心里多了个会在意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试探道:“很重要吗?”
陆鸳闻言重重点头,“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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