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剩一小块地方在喊停,声音很清楚,一遍,又一遍。
"不要。"
"停下来。"
可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这具身体太诚实了,它不管什么理智,不管什么羞耻,它只知道一件事:
舒服
好舒服
中间有一瞬间我真的停了,手撑着墙,把自己往上拔了一半,冷水浇在背上,脑子清了一秒。就一秒,膝盖又软了回去。那不是没力气,是我自己坐回去的,这件事赖不到药,赖不到任何人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站着变成蹲着,又从蹲着滑成坐着。蹲便器的边缘很凉,我背靠着水箱,坐在瓷砖地板上,双腿蜷曲,热水早就变成了冷水,可我已经不想动了。力气全被抽走了,只剩下指尖还在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频率运动。
下体已经湿透了,不是水,或者说,不只是水。
我在自慰。用这具新身体,用这个不属于我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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