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啊!太……太深了!”晓晓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主动把腰往他脸上送,“舔那里,嗯对,再重点,求您……”

        陆延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扛得更高,让舌头进得更深。他吃得很认真,这个从来没有被舌头探寻的地方,现在也彻底属于自己了。晓晓的高潮时骚穴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来,被他尽数舔掉。她的腿根发抖,几乎坐不稳,却还是被他按着,把余韵一寸寸舔干净。

        陆延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声音低哑:

        “就这么喜欢被我带出去给人看?”

        晓晓的眼睛红着,却因为酒意而异常直白:

        “喜欢,他们越看,我就越清楚自己是您的。下面也会更湿,想被您拉回来,用您的鸡巴操……”

        他没有再在车上多做停留。下车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真丝裙在夜风里晃,她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低声道:

        “先生,今晚想被您操到哭。想被您射进去。想……被您用过之后,再记住自己是谁的。”

        进门后,他用脚踢上房门,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冰凉的木质表面贴着她的大腿,激得她轻轻吸气。陆延解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将衣服随手扔到地上。晓晓坐在鞋柜上,双腿被迫分开,看着他一点一点露出精壮的身体。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散,却异常主动。

        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间,没有内衣遮挡,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腿心还残留着刚刚被舔过的水光。她看着他,声音软,却清楚:

        “看吧。今晚被他们看过的地方,现在都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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