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上前一步,握住已经完全硬热的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每蹭一下,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进入。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一次次徒劳地收缩,想把那一点热度吃进去。

        “夹紧。”他低声说,“用你的骚穴把我往里吸。自己说,谁能进这里?”

        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紧,却只能吃到一个头部。她哭着回答,声音却异常主动:

        “只有您……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进……他们只能看,只能想……最多用嘴和后面……前面永远是您的……”

        他这才继续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鞋柜被撞得轻轻发响。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今晚在包间里,他们看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他一边磨一边问,“是不是在想,如果我当时把你按在桌子上,当着他们的面把裙子掀起来,直接操进去,会怎么样?”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却异常诚实:

        “会……会更湿。让他们看着您怎么使用我。看着只有您能进这张小嘴,看着我的骚穴只能吃您的鸡巴。”

        陆延低喘一声,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到晓晓的骚穴中。

        他开始真正抽送。动作起初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真丝裙皱成一团,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晓晓的声音一次次往上扬,却还是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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