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直白，好像太糟糕了，甚至有点像变态。
可如果说得太含糊，又像是在推卸责任，不愿意承认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叶巧柔张了张嘴，最後却只剩下沉默。
苏心雅看着他停下来，眼神反而渐渐平静。
像是早就猜到，叶巧柔会卡在这个地方。
过了几秒，苏心雅先开了口：「你知道吗？」
叶巧柔抬起眼。
苏心雅的声音很轻，却说得很清楚：「我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你用什麽心态在做那件事。」
说完，他又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比刚才还要苦：「因为我比你还清醒。」
叶巧柔的心口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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