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知道，不管叶巧柔当下抱着什麽样的心情，那个时候的自己，都是清楚想过的。
他不是被叶巧柔拉着走，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是没有机会推开叶巧柔。
可是他没有。
他接受了。
甚至在那一刻，心里还有一小部分，卑微又痛苦的觉得——
至少叶巧柔是真的想靠近他。
哪怕隔天醒来以後，他们可能什麽都不是。
哪怕这件事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他还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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