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怕你。”
“嗯?”池欲笑了两声,不信郁瑟:“不怕我,让你抽烟的时候怕不怕?”
池欲还记得那天晚上郁瑟扒着他的手臂,手上很凉,被他勾起下巴的时候眼神又暗又茫然。
他不是什么好人,这种程度的警告算轻的,池欲自觉没有多为难郁瑟,比她严重的人多了去了,但偏偏池欲最记得这个画面。
郁瑟说:“那时有一点怕。”
池欲又笑,比起以前那些冷淡客套的微笑多了几分快乐:“只是有一点啊,那现在怎么不怕了?”
“你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
“懂礼貌,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郁瑟这几年下来也攒了点小钱。
“还有什么东西我自己不能买?”池欲比她有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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