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池欲重复一遍她的话,不知为什么自己先笑起来:“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用的吗?”

        郁瑟低声抱怨:“干嘛非要我说出来?”

        “说,不是要感谢我吗?”

        池欲谈过这么多场恋爱,虽然谈不上多上心,但是几句情话也是信手拈来,逗郁瑟这样毫无经验的人更是得心应手。

        这样做虽然不道德,但谁又能怪他呢?

        郁瑟岔开话题:“你头还疼吗?我帮你按按吧。”

        如果是别人站在这里,一个言语暧昧,即将进入易感期的omega,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环境,任谁都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但郁瑟偏偏不开窍,她只感觉到了池欲的为难。

        池欲揉了两下额头,缓解疼痛,没想到郁瑟直接上手帮他按摩。

        池欲身体僵了一瞬,他放下手:“有眼力见,谁告诉你这家宾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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