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thyme，百里香。」
申柏低头闻。这一次他靠得更近了些，那味道很细，很暖，带着木质和泥土气。
「比较乾。」他说。
「对。」明月眼睛亮了，「你很会闻。百里香很适合烤鸡、烤马铃薯，也可以放在奶油里，跟蘑菇一起炒。」
申柏看着她，觉得她说起这些时，整个人变得很生动，有一种带着烟火气的明亮，她知道世界上所有细小而具体的美。
「这个呢？」他指向旁边一丛针状叶子的植物。
「Rosemary，迷迭香。」明月摘下一小段，没有立刻给他，而是先在自己掌心揉了揉。浓烈的香气很快散出来，把手递到他面前：「这个你一定知道。」
申柏低头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掌心，他的呼吸落在她掌心里，有一点热。汪明月手指微微一缩，却没有收回去。
「烤羊肉。」他说。
「嗯，烤羊肉、牛排、马铃薯都可以。可是迷迭香很霸道，放太多味道会很重。」她低头看着那一小段枝叶，「有点像那种非常有主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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