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明靠在讲台上,眼神变得阴毒起来:「何必装得这麽清高?当年你在大学里就跟同性搞在一起,後来为了顺利毕业、拿到教职,不也是一路爬上老师的床吗?如今倒装起贞洁烈士来了?」
蔺白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却满是刺骨的蔑视:「但我现在选择放弃,自甘堕落又关你什麽事?」
吴德明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冷哼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厚叠资料与照片,「啪」地一声重重扔在会议桌上。
那上面,全是蔺书川这些年为了获取学术资源、争夺晋升资格所进行的灰色交易证据。
有些细节蔺白隐约猜到过,但绝大多数,却远比他想像的更肮脏:
蔺书川为了拿到国都大学数学系主任的头衔,暗中向校领导与教育部门的高官巨额行贿;
为了除掉最具威胁的竞争对手,他不惜匿名捏造举报信,陷害那些没有背景的清白学者;
甚至,为了替自己的重点课题争取拨款,他不惜花重金包下夜总会的头牌,将人送到关键审批者的床上……
这就是那个从小教育他要「乾净做人」的父亲。
这就是那个逼他保持「纯粹学者姿态」的父亲。
蔺白的呼吸急促起来,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肺部灼痛得几乎要爆炸。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冷冷看着吴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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