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你吓的?"她嘴硬,可下巴抬得有点抖,"乙木隼人,你二十三,我三十,我比你大七岁,你跟我来这套?"
"哪套?"
"就你们那种,看寡妇一个人住,夜里过来搭把手。"她说得又快又冲,"我见过。前年东边那条沟回来的人里头,就有两个来搭过手。我不嫌他们,人都是人,可我把话说前头——"
隼人低头亲上去了。
她后半句含在他嘴里,说不出来了。她先是僵着,两只手撑在灶台沿上不动,隼人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手指头插进她那挽着的头发里,把布条带歪了,头发散下来一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掀开围裙下摆,掌心贴上去,隔着裤子摸到那一截腰,热的,软的,往下按,按到胯骨上头那道棱。
阿春"唔"了一声,那一声又闷又短,像被她自己在喉咙里掐断了。她的手从灶台沿上滑下来,抓住隼人的衣襟,抓得死紧,指节都白了,可没推,是往回拽。拽了两下,她自己反应过来,松了手,改去拍他肩膀,拍得啪啪响,一边拍一边从牙缝里骂:
"门、门、门没闩牢——"
"闩了。"
"我男人——"
"前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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