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隼人把她剩下的话亲没了。他把她转过去，背抵着灶台，盆里的水泼出来小半盆，碗哗啦一响挤成一堆。他把她两只手腕一起扣住，按在灶台沿上，膝盖顶进她两腿中间，往上一顶。
阿春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磕在墙上，"哎"了一声，腿软了半截，往下坠，让隼人扣着腕子吊住。她嘴里出来的声音不成句了：
"等、等一下，我饭还没——"
"饭凉了能吃。"
"我还没跟你说——"
"说什么？"
"说、说我这身子……"她喘起来，话断成截，"我这身子不干净，我生过孩子，我——"
隼人把她裤腰扯下来。她腿抖得厉害，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鞋底蹭得地板响。她那条裤子是粗布的，洗得发白，裤腰一松，她整个人往下一缩，脚从裤筒里挣出来，光着两只脚踩在自己那摊洗锅水上，"呀"一声缩回去，脚趾头全扣紧了。
隼人把她两条腿分开，手从她大腿外侧往下捋，捋过膝弯，捋到小腿，指头在她脚踝上掐了一下。她腿一夹，把他手夹住了，夹得死紧，又赶紧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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