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个屁。"阿春说,"你们那手是拿刀的,别糟蹋我的菜。"
"那我把碗收了。"
"碗我自己收。"她把碗摞起来,抱走,胳膊上有灶膛映出来的光,"你去烧点热水,路上泥巴糊得我没眼看。水缸在里头,桶在墙根。"
隼人去提桶。里头那间更窄,水缸靠墙,桶挂在钉子上,他提桶的时候胳膊蹭到墙,墙皮凉,人一身热,激得他后颈一缩。回来的时候阿春正弯腰从灶台底下掏什么东西,屁股把那扇通往灶房的门顶开一条缝,围裙后头那截腰露出来一横,白,带一道浅浅的印子,是裤腰勒的。
她掏出一只粗陶罐,抱出来,直腰的时候撞在隼人身上。
"你杵这儿干啥。"她抬头瞪他。
"你掏东西不吭声。"隼人说。
"我吭声你让啊?"
"我让。"
"那你倒是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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