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闭上眼睛。

        那句话——她十七岁那年对着整座伊势神g0ng说出的那句话——竟然在六年後,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单身公寓里,在梦境中又说了一次。

        「很痛吗?」他问。

        她睁开眼睛,发现他不是在问脚後跟的伤口。他的视线落在她脚踝内侧的疤痕上——那两枚褪sE的铜钱烙印,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下,显得b平常更加清晰。

        「……不痛了。」她说。

        「真的?」

        「真的。」

        他把OK绷贴好,用拇指把边缘压平。然後他做了一件她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脚踝那道疤痕上。

        不是吻,不是T1aN,不是任何带有情慾意味的动作。只是一个额头贴在伤疤上的、安静的、几乎像是祈祷的触碰。他的额头是温热的——b正常T温高一点,和他的掌心一样。那GU温热从她的脚踝蔓延开来,沿着胫骨往上,穿过膝盖,穿过大腿,在小腹深处盘旋成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在她脚踝旁边,震动沿着骨头传到她耳朵里。

        「……为什麽道歉?」

        「这是我父亲烧的铜钱留下的疤痕,」他的额头依然贴在她的脚踝上,声音很低很低,「我替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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